“还可以就是还可以啊。我没什么特殊的看法。”夜风带来寒意,文部修平披上毯子,轻声说道,“【炼狱舍】们为了利益而行动,中介人先生为了女儿的性命而行动,我为了平安生存下去而行动,邻居先生为了发泄情绪而行动,这都符合生物逐利的本能。”
“从生存原则上来说,四方都没有错,那么只能是力量弱小的人收到伤害。”
歪理邪说。
夏油杰皱着眉,抱臂盯着跨坐在树杈上的男孩,苦恼于无法进行现场反驳——人有别于其他生物,具有法律,具有道德,并不能用纯粹的生存本能来衡量。他的第一句“【炼狱舍】为了利益行动符合本能所以无错”的话,就已经大错特错了。
弱小不该是一个人受到伤害的理由,而强者,理应担负起保护的责任。
“你看了那么多科普,就把自己看成了一个社会达尔文主义?”幸好有文部有绘代替夏油杰狠狠地敲文部修平的头。
她受肉与文部修平,最能感受到男孩还在不断产生的咒力:“不要用你还没说服你自己的理论来说服我啊!”
“……”文部修平倚在树干上,沉默了。
“还是难受的,对吧?”咒文从男孩左臂上滑下,文部有绘站到了弟弟的面前。
“……嗯。”文部修平终于点头。
“让我来分析一下你为什么难受?”文部有绘道。
“不,这就算了。”男孩猛摇头,耳尖微红,强烈拒绝,“我会自己慢慢想清楚的。”
被他人剖析内心,即使是姐姐,他也会尴尬的。
“那就……好?”文部有绘一句话的尾音,被连续的两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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