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们。
镭钵街源源不断地为众多Mafia组织提供着可随意消耗的人力,并将Mafia组织淘汰下来的武器、劣质的药物等废品消化掉。
趁着夜色还未散去,文部修平向着镭钵街外转移。
失去了栖身之处后,男孩的生活简单规律了许多:觅食,收集文字,练习咒术,寻找当天的落脚点,然后等待下一天的到来。
而为了避免被人口贩子们注意到,他不得不避免出现在人多的地方,还需要不断地更换落脚处。
昨天他混入了镭钵街的一处公共休息处里。
在那里长期栖息的人,没有固定的居所,只能自然地集结到一处。他们是底层中的底层,是即使在镭钵街中,也被鄙夷的存在。
这些人,被酒精、成瘾性药物掏空了身体,每天从浑浑噩噩中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代替刀的铁片或瓷片,不择手段地去搞些钱在手中。
但那些钱不会呆在他们的口袋里太久,很快就会摇身一变,变作酒精勾兑的烈酒或者充满杂质的药物,麻痹他们的感官,帮助他们陷入新的一轮浑浑噩噩之中。
“混进那里真不是个好主意啊……”男孩的太阳穴处已经被他自己揉成了明显的红色,但他依旧能感觉到脑袋在隐隐作痛。
汗液发酵的味道、劣质酒精的味道、还有药物成瘾者身上特殊的尸体腐臭味……文部修平已经被熏得嗅觉失灵。
他抬起手,抓住自己的袖子,不愿意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味道。
男孩蹑手蹑脚出了镭钵街,犹豫一下,还是没有发下“以后再不来这里了”的誓言。
文部修平不幸中的万幸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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