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部修平不敢抬头。
他座位对面窗口处蔚蓝的天空,好像在提醒着他——谋划了一切、所有不幸的源头的幕后者还自由自在活在这片晴空之下。
文部修平紧咬着牙关,口中漫上一片腥甜。
在了解到中原中也的经历之后,他就已经将意识到了当时的情形。这也是他在交流前断绝姐姐感知外界的途径的原因。
但是,被太宰治说破之后,他还是感到了痛彻心扉。
不幸吗?
的确是不幸的。
若非阴差阳错,他的母亲和姐姐本不该在那天离去。
而究其根本,不幸的源头是觊觎他人术式,将无辜者视为实验品的幕后者。
文部修平极力克制着冲回京都,血洗咒术界上层的冲动。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无声地坐在桌子对面,默默陪伴着痛苦如绝望困兽的文部修平。
“失礼了。”良久之后,灰发少年抬起头,除了被汗水沾湿的额发和眼底的血丝,他面无表情,目光清明,“我们继续?”
中原中也欲言又止。
而太宰治注视着文部修平,经历了情绪爆发又回复的过程之后,灰发少年仿佛有什么不一样了。
现在的文部修平,更锋利,也更内敛,还多了些破釜沉舟的决绝疯狂,外表的伪装在这次蜕变中终于圆融,内里却是一柄吹毛断发的利刃。
“请继续。”太宰治终于说道。
“他们利用我姐姐来操控咒胎的计划因为意外失败了。但时隔一年之后,也就是距今九年之前,【狱门疆】内咒胎失踪。”
文部修平声音依旧有些微哑,但其中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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