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把煎好的太阳蛋从平底锅里盛出来放到盘子里,“只有灵魂,我还不至于连身体换了都意识不到。”
电话另一边的入江正一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他可能是之前来彭格列的时候不小心受到了实验光线的影响。”
“我知道。”琴酒叹了口气,不然还能因为什么,上帝的恶作剧?他问:“他多久会恢复?”
入江正一在电话里另一边敲击着键盘,用最快的速度运算。琴酒趁这个时间把火腿片端到餐桌上,又示意赤井秀一去端咖啡。赤井秀一从餐桌旁起身走进厨房,满眼写着茫然,他又开始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他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儿,倒了两杯咖啡端出来,把其中一杯放到了琴酒面前,端着另一杯入座。
这时入江正一已经得出了结论,“不会很久,最多不超过三天。”
“那就好。”琴酒松了一口气,挂掉了电话,对赤井秀一说,“你的状况最多不会超过三天。”
“那就好。”赤井秀一重复了一遍琴酒刚刚的话,然后他好奇地看着对方,“我们是怎么变成这种关系的?”
琴酒皱了皱眉,“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记忆到哪里?”之前彭格列的实验室出了一点儿问题波及到他们的时候,入江正一已经告诉过他可能会出现一点问题,所以他早起的时候反应还好。但他看着早上起床时赤井秀一的反应,以为对方的记忆大概在他叛逃出组织之后,现在看来好像有点问题。
“Rye?”琴酒试探着叫道。
“嗯?”赤井秀一发出一个鼻音,继续好奇地看着他,“听你这么叫我还是第一次。”
琴酒继续试探道:“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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