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洼洼。镜中倒映客人欢笑模样,仔细看去,酒瓶之后有一位稍显低落的人。
秦山搁下筷子,说:“把我叫出来也不说话。”
叶钊端起酒杯,敷衍地敬了一下,自顾自一饮而尽。
秦山随他抿了一口酒,“孟芝骅怕你出事儿,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这不像你。”
“你跟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就说了你手机坏了,让她不要担心。”
“谢了。”
“我都想买本黄历了。”
“为什么?”
“看看今天是不是诸事不宜。你们一个二个怪头怪脑的,山茶也是。”
叶钊抬眼看他,“她找你了?”
秦山摆手道:“她在便利店门口哭,问我孟芝骅和她选哪一个,把我吓得不轻。你说,这小孩儿难道对我有点儿意思?不会吧。”
叶钊静默不语,递了支烟给他。
他点燃烟,摇头说:“嗯,应该不会。我估计她被甩了……不对啊,她也不该找孟芝骅作参照吧。哎,你说句话行不行?”
“所以呢,你选了谁?”
“我没搭腔,她断定我会选孟芝骅,然后就走了。”他挠了挠眉毛,“其实非要让我选的话,肯定不会是她对吧,确实是个妹妹崽。”
“嗯。”
“女人,真是难懂,恐怕回头还要安慰她。”
“她就问了这个?”
“说了好多,什么不值得被喜欢,不好看,没有优点。我真是奇了怪了,那人得是什么样儿,把她逼到这个地步,都开始自我否定了。”
叶钊一手撑着额头,一手夹着烟垂在身
第6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