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不惩罚我吗?”
他不知何意,想起时已愣了神,她却借着他衣襟的力量,仰头吻了上去。
指缝间的半截烟掉在地上,叶钊闭上了眼睛。
本该属于厄洛斯的箭化作阿尔忒弥斯的箭,精确贯穿他的心脏。
幽幽暗暗,两道影在石板路上扭曲、模糊,重合。
短暂而苦涩的吻,是诸神无情的训诫。
不晓得有没有两秒钟,他推开了她。
*
叶钊和李琊一前一后回到座位,方才的热闹不见,众人惊愕的惊愕,暗叹的暗叹。
秦山咳了一声,“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差不多去休息吧。”
老板连连说好。
一行人再三话别,李琊和男孩们先行走出窄门。
季超几度欲言又止,李琊睨了他一眼,掸了掸烟灰,“有屁就放。”
季超轻轻咂舌,“你不够意思啊,都不和我讲。”
“都看到了?”
“就在廊下,看得那是一清二楚。”
“我单方面的,懂吧?”
庞景汶“啊”了一声,小声说:“怎么会。”
季超也道:“不是吧,你还搞这套……”
李琊吸了口烟,唇齿间似乎留有方才的温度。
庞景汶朝季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李琊见了说:“没事,想问就问。”
他们想了半天,发觉没什么好问的,转而说起别的。
秦山和叶钊慢悠悠走在他们后面,已过而立的男人讲起来同一件事又是另一番境况。
秦山轻叹一声,“有福气,大钊你确实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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