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了原地。
她门清儿,她的这位好朋友,是要替她出气。
叶钊和季超身高相当,都在一米八三上下,但论体型,他远不不及后者敦实,仅能凭借在这些年的无端的打架(或者说承受群殴更贴切)里习得的技巧,一边防御一边使出不伤及对方要害的攻击。
没有影视作品里那些漂亮的招式,男人们原始、野蛮,比起角斗场里的公牛,更像狂吠的犬。
绝对伏特加的酒瓶在碰撞中倒地,沿着低斜度的地快速滚下去,穿过木凳下面的缝隙,撞到矮墙下锋利的三角尖刺,应声碎裂。
这道声音,没有传到男人的耳朵里,只得李琊听见,那些玻璃渣就像碎在她身体里。
终是忍不住了,她出声道:“够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李琊都没有立场喊停,但叶钊与季超不约而同地收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俳句出自正冈子规。
第三十九章
“明早的火车,我先上去了。”季超丢下这句话,径直走进洋房。
院子里余下李琊与叶钊,相顾无言。
李琊舔了舔唇角,低声问:“疼吗?”
叶钊挑起唇角,像是真的在笑,“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不合适。”
她脊背僵直,想笑却笑不出来,“你听见了。”
“放弃好不好。”
她竟在他这句话里听出一点儿乞求的意味。
沉默半晌,李琊一步步上前,勾住他的手,“不好。”
叶钊撇开她的手,亦如此前多次那般,撇开她、拂开她、推开她,不要她。
“李琊,我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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