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和叶钊在院子里等候好一会儿,李琊终于下楼走来。
秦山的朋友——房子的主人、餐厅的老板,在茶叶博物馆附近接到他们,驾车领他们下山吃早餐。
不消半个钟,他们挥别老板,搭专线大巴前往乌镇。
李琊找了个靠窗的座位,见叶钊要在旁边的位置坐下,故作凶狠地说:“不准坐我旁边。”
叶钊笑了一下,兀自落座。
李琊推搡他,“一边儿去。”
“我不喜欢坐最后一排。”
车上只剩下最后一排的座位,着实让他寻了个好借口。
李琊打量他两眼,双手抱臂侧过身去。他挑眉说话,似笑非笑的模样,倒有些宁思薇给她看的那些照片里的影子。无论过去多久,遭遇什么,他心里还住着那个恣意而傲然的青年。
许是来到别处,叶钊的状态比往常轻松许多。
发车后,李琊实在困倦,以不舒适的姿势睡着了。随着车的颠簸,她的头磕在了窗上,她不想调整姿势,眼睛未睁开,抵着玻璃窗接着睡。
叶钊一言不发,左手揽过她的脑袋,放在了自己肩头。
李琊立刻掀开眼帘,抬眸看他,“干什么?”
叶钊按住她的脑袋不放,平淡地说:“睡你的。”
她不晓得说什么好,这个男人真是体贴得过分。她闭上眼,一时半会儿没了睡意,轻声说:“你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你是妹妹崽。”
低缓的语气仿佛能引起振动,她额头一圈发紧,耳朵发烫。
叶钊又说:“睡会儿,不然待会儿什么也玩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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