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波落落卡的兴趣小组,名作“南非冲浪俱乐部”。
下面依次罗列着帖子:
“怎么都在要超哥的号码,有人知道贝斯手的号码吗?”
“这个组比隔壁组氛围好多了,又不是偶像,山茶凭什么要给Fan Service?”
“‘Pororobsp;Club’组有病吧?山茶向来不合影不签名,要不到就骂高冷……”
“终于看了现场!现在好兴奋!我爱超哥!!”
“今天没去虹膜的太亏了!山茶扔了外套!手臂的纹身太好看了吧,想纹同款,有推荐的北京的纹身师吗?”
“没人讨论襄姐?大提琴太好听啦!”
“服了,山茶前天跳水摔破头,缝了三针,今天照旧演出?”
……
指尖烟雾缭绕升起,叶钊从屏幕上收回视线,“这是什么?”
“我管理的小组。”秦山指着屏幕一角说,“组员有千把人了,还有好多等待审核。”
“你倒是有闲心。”
“我这……不是关心妹妹嘛,好歹是从我们这儿出去的。再说……”秦山瞧了眼他的神色,“哎呀,你就给她打个电话,问候两句,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你给她说,让她不要写信了。”
“我说了,说了好几回,管用吗?真不晓得你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这么久了还念念不忘。”
叶钊掸了掸烟灰,沉默不语。
来信的每句话,甚至连标点,他通通记得。信里报喜不报忧,向来讨厌传统的人,却遵照起传统来。
拼命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汹涌来袭。
第9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