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又想起之前他督促贾琏上进读书,贾琏非但不听,还和老太太告状。
如今合着这个事情,又被贾赦记了一笔,贾琏因着往日里读书的事情,被老太太免了去东大院请安。
直接在荣庆堂就一并请了,也是今天贾琏得了恩典,不用进学,放一天的假,贾琏这才自己去了东大院请安。
贾赦免不了要拷问拷问,好好的族学不去上,有举人功名的先生不要,偏偏跟着那么几个没什么出息的清客学习,他倒要看看能学出什么好来。
因着贾琏有一段时间没有学习四书五经了,反正他也不用科举,自然不再背诵。
如今被贾赦这么一问,倒是问住了,让他背是背不出来的。
“看看,看看,你当他们是为了你好的?如今这才不去族学几日,学问便疏松到这种地步。再这么荒废下去,只怕以前学的也都忘的差不多了。”
“大老爷,先生们说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所以才学不进去,索性儿子又不去参加科举,只要通读几遍,懂得里面讲的道理就足够了。
“且不用再死记硬背那些,我最近跟着先生们钻研画技,先生们说我在画画上很有天赋的。
“且我进步很大,儿子这正在兴头上,四书五经这一块儿便是耽搁了一些,虽然儿子背是不会背,若是大老爷考校一下哪一句是个什么意思,儿子还是能说出一二来的。”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上进心的,你看看珠儿,他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倒背如流了。
“如今不求你像珠儿一样倒着也能背,起码能顺着背下来,这点要求都做不到的?你天天跟在珠儿后面,怎么没将他勤奋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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