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里面有鬼。夏琬琰的疑惑却是只有一瞬间,因为她闻着他身上的酒气,有点犯愁,你这一身的酒气,早知道在酒楼的时候让你换一身衣裳了。
当时就想着安置陆小凤,然后就忘记这一茬了,失策。
无妨。连城璧从马车的另一个小暗格子里面拿出了一个瓶子,有它就行了。
???夏琬琰迷茫地眨眨眼,而后震惊,这不是我的木樨精油吗?怎么在你这里?
连城璧施施然地将木樨精油撒了一些在衣摆之上,自然是从你那里拿来的。
夏琬琰咬着牙根,我也就这么一些,你别都给我祸祸了。这个狗男人,她拢共也就弄了这么一些而已。哼!
连城璧笑了,身子往前倾,另一手将小瓶子塞进了她的手中。阿琬莫要生气,还剩下许多的。更何况,你我身上带着同一个味道,难道不好?
不好!夏琬琰咬牙切齿的,一个大男人身上带着木樨香,还是和自己身上的如出一辙的,怎么看都有问题。你要是不想被自己岳父岳母给赶出去的话,就给我收敛点!
连城璧轻笑一声,身子往后撤了些,阿琬莫要生气,我听你的就是了。
这个男人不能要了,要不然还是丢了吧。夏琬琰心累。
连城璧的双眼凝望着她,眼底仿佛有千言万语,眉梢眼角满是柔情。
明明只是被看着而已,夏琬琰却是有些不自在了。她不由得挪开了眼神,看什么?
在看我的阿琬。连城璧的声音轻柔,却是在我的两个字带了斩钉截铁的意味。
夏琬琰抬眼看他,看他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看他眼底的自己,和自是不必言明的情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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