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岑带着她出去用餐,当地的特色,吃饭中途,白乔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她不以为意,不让傅西岑小题大做。
结果到了半夜就感冒了。
傅西岑找酒店拿来了应急的药物,喂她吃下去,又去拧了一块热毛巾搭在她额头,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才勉强歇脚。
他坐在床边,脸色颇y鸷。
白乔眯起眼睛看他,又伸手勾了勾他的小手指,“辛苦了。”
“你还知道。”傅西岑将手撤回来,冷眸望着她,“你仗着我宠你,故意折腾我。”
她十分惊讶,忙为自己辩解:“怎么会,我也是真难受来着。”
又说:“我没有傅军长那样好的体格,在雪里淋上个半小时也办点事没有,会感冒是正常的,明天就好了。”
“傍晚还跑去滑雪,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白乔冲他眨了眨眼,“什么都不好说就最好,幸好这场感冒姗姗来迟,否则傍晚那场滑雪多半要胎死腹中。”
傅西岑问她:“为什么非要跑山上来?”
她答:“这边安静。”
“还有呢?”
“环境也好。”
“还有吗?”
“大概,没有了。”
他眼神逐渐转晦暗,大抵是不满意她这一路折腾,她自己受罪他也跟着不好受,总得让她说出个让他欢心的理由出来。
白乔指着窗外簌簌落下的鹅毛大雪,对他说:“想跟你单独在这山里待上几天。”
傅西岑陪她在山上待了三天。
第三天,两人坐上回新乐县的专车,她感冒刚刚好转,回来他就直接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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