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亚揶揄地看了一眼旁听席, “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席上传来一阵隐约的笑声。
“肃静。”大法官再次出声提醒。
“我确认。”劳拉的声音有些发抖。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家庭之中的隐私, 她感到无比羞耻。
她有些后悔了。
“你经常被你丈夫殴打吗?”
“……对。”
“频率是?”
“大概……”劳拉犹豫了一下。
“嗯?你对于遭到殴打的频率并不清楚吗?”
劳拉更紧张了。她努力想集中精力,但脑子却紧张得一片空白:“不不, 我是清楚的……大概一两周……”
“每个月?可你在陈述材料里写的是每个月。你知道禁反言原则吗?你要在对上帝的誓言下翻供吗?”
“不不,我没有, ”劳拉惊慌失措,“是的, 是的, 是每个月……”
“哦,是每个月。”
律师略微停顿,随机话锋一转, “你报过警吗?”
“什么?”劳拉惊愕地反问道。
“我说,你报过警吗?”
“……没有。”
“哦。”加西亚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微微转向台上的法官:“经常被殴打,却从来没有报过警。”
劳拉有些焦急:“这是因为……”
加西亚打断她的话:“那你跟别人说过吗?”
“呃,”劳拉不安地看了看四周,“没有,因为……”
“我明白了。”加西亚依然没让她说下去,“也就是说,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证明你丈夫对你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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