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惊讶地站了起来,凑到窗边——
灿烂的晴空明亮得几乎令人落泪。
晴空之下,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高的、矮的。
穿着昂贵的丝绸和粗糙的麻布的。
长发的、短发的。
年轻的,年长的。
她们在呐喊。
她们在落泪。
她们从未如此直白地,袒露着自己的愤怒。
温水煮青蛙已经太久了,久到太多人以为,这就是天经地义的模样。
但当鲜血刺痛人们的眼睛,她们才会发现,最极端的情况,随时可能发生在自己身边。
门打开了。“乔伊!给你一份,我们自己出的报纸,首刊!”
米拉小姐就站在门边,不由分说把一份报纸塞进乔伊手里。她金黄色的帽子在阳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一朵向日葵。
《玫瑰报》。
“这是第一份属于我们女人的报纸——我们拒绝再沉默。”
“我们要再次发出百年前女性第一次发出的声音:男人,你能公平吗?”*
“这是写给男人的话。但更重要的,是写给我们女人的话——”
“今天我们不为劳拉的离婚诉求站出来,明天,你就会丧失选择自己的配偶的权利。”
“你的孩子会从你身边被强行带走,而你则被扣上‘疯子’的帽子,永远失去说话的权利。”
“今天我们不为奥兰普受的伤讨回公道,明天,他们就能任意地对你开枪!”
“你可以选择沉默——这是你的权利。”
“但是,当我们最后一个抗争的人也死在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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