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那么高。”
“啊……”护士惊讶地看着她,“这,您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做过实验。”乔伊没时间解释太多。
等到两人匆匆来到手术准备室附近时, 另一位护士正在核对几位输血者的信息。“穆尼奥斯先生?好的, 请您跟着这位护士去做无菌消毒准备……”
“等一等!”乔伊叫住他, 简短地下了指令:“要先抽一点病人的血,拿过来做检查。”
“呃, 您是……?”对接输血者的护士疑惑地转过头来,“这位女士,无关人员请不要进入医疗区。”
“她就是高迪小姐。”带乔伊来的护士连忙解释道。他又转向乔伊:“不过, 高迪先生本来就失血过多了。您确定吗?”
这样岂不是危险性更大。
“我做过实验。”乔伊快速地再次重复了一遍, “请您相信我——我是他的家人。也请您尽快!”
“啊,”护士呆了呆, “好,好的。”他迈开步子向准备室走去。
“您是高迪小姐?”留下来的护士站起身, 他有些激动, “我用您介绍的急救术救过人!太神奇了。您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请您麻烦几位先生都取一点血。”乔伊回答道,“啊, 我的也可以!”
右手抓住左手,止住手腕和指尖轻微的颤抖。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大脑不去想刚才看见的一片血红, 集中精力开始搜刮自己脑海里的每一寸角落,回忆血型的机制。
高考已经过去太久了, 但她现有的医学知识绝大多数都来自当时的生物课——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一个多世纪后只会死读书的学生所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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