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约已经签订,生活还要继续。
于是,无处安放的过剩精力都投注到了彩票上。巴黎人以空前的热情关注起了这次候选的四个城市——只要没有德国城市就行!
乔伊来到《费加罗报》办公楼下的彩票站时,被彩票站旁熙熙攘攘的壮观景象惊呆了。
她足足排了半小时的队,才来到柜台前。
盛夏的巴黎有些闷热,柜台边的红头发青年似乎已经做生意做得麻木了,他抹一把汗,低着头整理手中一沓一沓的钞票与彩票,头也不抬地飞速说道:“买哪个城市,多少注?”
“一注一法郎,赔率伦敦是1.26,旧金山2.3,莫斯科4.5。”
“请问巴塞罗那呢?”乔伊问道。
“什么?”青年不耐烦地问道,“小姐,麻烦您大声点,我听不见!”
周围人群拥挤,确实太吵了。乔伊不得不提高了声音。
“我想问问巴塞罗那的赔率,先生!”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一阵哄笑,有人吹了声口哨:“这位小姐不是本地人吧?”
“哈哈哈亲爱的小姐,虽然巴塞罗那的赔率一定高,但您买它,不就像现在赌拿破仑·波拿巴还活着一样嘛!”
距离拿破仑败走滑铁卢已经过去六十多年了。
就连柜台后忙得焦头烂额的青年都停下来笑了。他翻了翻手边的纸堆,十分认真地念道:“理论上倒也不是不行,我看看——巴塞罗那的赔率是,嗯……800。”
还有这等好事?
乔伊忍不住挑了挑眉:“伦敦1.26,旧金山2.3,莫斯科4.5,巴塞罗那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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