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红圈密集的区域横纵交叉了几条街,但在这几条街的排查之中,病例的分布也并不连续,很难用人与人的接触来解释霍乱的传播。
“规律?这不是很清晰吗?”安东尼奥反问道。
“什么?清晰什么?”乔伊吃惊地问道。
“红圈的连线就是这几条街的供水管道线路。”安东尼奥俯身拿起了乔伊桌上的笔,从她的脸侧伸出手去,开始在地图上比划,“一条管道从卢卡尔街上拐到曼加路,然后到费尔南德斯之家所在的樱桃街。”
“另一条管道穿插到了这边的两条街。它与这条线路输送的都是洛伯加河的一条末梢支流。”
随着安东尼奥划出的连线,地图上标明的病例点仿佛散落的珍珠,一个一个串了起来。
乔伊的目光随着他画出的线路,开始怦怦跳起来。
原来是水源!
或许是受到了后世那场疫情的影响,她之前注意力都放在了人与人之间的传染上。
但霍乱是另一种不同的疾病。它可以在水里存活很久,并随着供水系统流进每家每户。
除了少数因为与病人直接接触导致的零星病例,所有的病人都集中在两条供水管道的路线上。
在这几条路线上,所有人家中唯一的例外就是费尔南德斯之家。
——那里唯一的病例是从医院感染的。
乔伊在一瞬间明白了原因。
因为她的偏好,费尔南德斯之家用于饮用的水都会先烧开。
虽然还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多喝热水”,但取用烧开过的水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习惯。
这正是公众应对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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