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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奥兰普所在的这栋楼四层大厅——来到这里的几乎都是后面医院里的病人,恢复了行动能力的人们迫不及待地蜂拥来到这里,想要第一时间了解谈判的情况。
于是,奥兰普和另外几位护士与志愿者也只好跟来了。
“你脑子没问题吧?来这里还要带画板?”奥兰普简直无话可说。
文森特正忙着找到合适的角度安置自己的画板,让他能够获得良好的视野观看这场谈判,“让一让,你挡住我的光了。”
奥兰普翻了个白眼。
“这位先生,如果您嫌自己活得太长了,欢迎直接下楼去,到对角线大街中间去坐下画——那里才是视野最佳的地方。”
“随便你怎么嘲讽,”文森特找好了位置,心满意足地摆摆手,“我知道你只是在嫉妒我的才华而已,毕竟我可以用画笔做武器。当然,如果你想学我也没意见。求我啊——我会认真考虑的。”
奥兰普一转身,走到另外一扇窗户边去了。
片刻之后,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两个人同时走进了他们的视线中。
巴塞罗那这边是胖胖的马诺罗议长,而对面的人则穿着枢机主教的红色长袍。两人都举着象征和谈的白旗。
“那还是个主教?上帝啊。”有人惊呼道。
立刻有人回答:“主不会支持恶人,所以这位红衣主教只是个劣质的冒牌货。”
“一个主教,一个政客——倒也能算是同行,毕竟都是以骗人为生的。”
按照计划,两人会走到宽阔的大街中央会面,将旗插在旁边,然后在两方的同时见证下进行谈判。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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