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索图拉夫妇没有告诉他们为什么,但当他们某次经过,立马就明白了——原本漂亮干净的房子外墙被人泼了脏兮兮的颜料,还涂上相当恶毒的话,“骗子”“异教徒”“西班牙人的耻辱”之类。
小姑娘玛莉亚也沉默了很多。
教会借着这个机会大肆宣传,发动附近所有邻居孤立索图拉一家,她无法再在原来的学校上学,别的孩子都打她,就连老师都对她没有好脸色。
唯一精神状态更好的,竟然是原先总是一脸愁容的索图拉夫人。虽然她也瘦削了,但她曾经迷惘的眼神此刻没了犹豫,变得十分坚定。
缇雅再也没去过教堂。
她请了家庭教师教导玛莉亚,在丈夫整夜整夜失眠,想研究反驳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坚定又温柔地支撑着这个家。
“殿下,我现在终于明白,教会不代表上帝。他们的心真恶毒。”有一次,缇雅在与乔伊一起在海边散步时说道。
她的表情平和而冷漠。
“前段时间,我第一次陪着马塞利诺去了洞穴里。我之前总觉得那里污秽而不洁,与我的信仰相悖。不干涉他的研究,只是因为我爱他。”
“但我一看到那些壁画就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终于明白马塞利诺所说的,‘我们人类的祖先竟然是杰出的艺术家。’”*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会心一笑,“您之前注意过吗?洞里有一面墙上都是各种颜色的手印画——我发现那些手和我的差不多大。这些万年前的艺术家们竟然是女人!”
她对乔伊微微一笑,“或许您会觉得愚蠢——我依然相信上帝。他赐予我们苦难,但也赐予我们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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