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地把她吓了一跳,差点惊声尖叫。
男孩身高腿长,染了一脑袋黄毛,小小的不良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住在她家楼下的邻居,梁南。
“怎么是你?”看清了来人,祝梨梨不由得呼吸一窒。自从他远走缅北音讯全无后,两个人已经好多年没见了。
“祝姨让我出来迎迎你。”梁南顺手接过祝梨梨的书包背在身后,晃晃悠悠地往前跑,她顿时觉得那两根半旧的书包带子岌岌可危,“你慢点!别晃!”
梁南无所谓地大步往前,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回头问,“你摔着了?”
祝梨梨抛了个疑惑不解的眼神,梁南解释道,“看着你走路不利索,是不是腿疼啊?”
她赶忙摇了摇头,把刚才和许渊知那点不能说的记忆都甩出去,状若无事地回答,“哦,刚才下楼的时候碰了一下。”
梁南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祝梨梨不想在外头喝风,心里也发虚,一把薅住他的袖子往家跑。
男孩大概是之前跑累了,这次跑得比她还不利索,坠在后面像条甩不掉的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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