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按住男人手上的铲子把,“早啊,爸爸。”祝梨梨望着他,露出一个连讥带讽的笑。
男人的一见到她,先前翘起的嘴角立马就耷拉下来。
祝鸿途,叁十八岁,在办公室里尚能称得上年富力强,孝敬领导,团结同事,业务能力没的说,只是私生活方面不太顺遂,如今离异再婚,新妇比自己小一轮,已经怀孕五个月。
眼前的男人就是祝梨梨那个瞎了眼的亲爹,出轨之后,妈妈和他断的干干净净,两人老死不相往来。不过一码归一码,祝梨梨可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我来要赡养费。”她干脆利落,开门见山。
男人一怔,显然没想到这回事,“这个是我和你妈的事,你好好学习,少掺和。”
祝梨梨闻言冷笑,他就没见过这人给过钱,还是她要上大学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跑过来找自己叙骨肉亲情,当年她还唏嘘感慨过,结果一问才知道是他那个傻儿子烂泥扶不上墙,想让自己以后给她养老。
做他的春秋大梦!
“要开学了,家里揭不开锅,没饭吃,买不起衣服,还要补课,样样都要钱,你是我爹,总不能不养我吧?就算法院把我判给了妈妈,但是我还没到十八岁,抚养费总是要给的。”祝梨梨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坐下,换上一副哀哀戚戚的表情,泫然欲泣。
“你要是再不答应,我就拉着妈妈去法院,公务员收传票,就看你要不要脸了,反正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祝梨梨边说边哭,边哭边唱,“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叁岁啊,没了爹啊。新妻美啊,新妻妙啊,新妻破鞋,欺负闺女——”她唱的声音不大,但是动作不小,不少好事的
наоděsн ǔ.cоm 要钱不要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