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刚毕业,当上辅警不足半年,人有点傻气:“哪个学生?”
“就昨晚带回来那个——高个头,鼻梁特挺那个,”祝煜“啧”一声,“你什么脑子啊,我家楼底下得老年痴呆的大爷都比你记性好,下班赶紧买点核桃补补。”
“哦哦,想起来了姐,你是说那高材生吧!”赵一池恍然大悟,说完“嘿嘿”笑起来:“姐,我去补脑子是不是晚上就不用加班了?”
“别贫,然后呢,高材生那儿什么情况。”
赵一池收起玩笑口吻:“他辅导员来了,人领走了,也签字了。”
“情况都说了?”
“说了,说得再没那么清楚。”赵一池语气很有些羡慕,“姐,好学校的老师就是负责哈,告诉她签了谅解书还是一直问,问得忒细,我差点把笔录给她念一遍。”
都把笔录念一遍了,还要详细咨询什么?
祝煜挂下电话,心下直摇头,对该老师“事儿逼”印象又加深叁分。
胃里已经唱起空城计,祝煜不再细想,换了衣服,骑着电车去门口小吃店买米线。付完钱,米线还没端上,电话又响了。
“你好。”
电话那端是个有点尖锐的女声,正是城大的辅导员,她做了自我介绍,接着说:“打扰了,还是卢秉孝的案件,听说是你经办的,现在想核对些细节,方便吗?”
“我们一般不把这叫‘案件’,叫‘纠纷’。”祝煜纠正她:“你说。”
孟老师随即问了几个问题,无非就是问卢秉孝态度怎么样,是当真见义勇为还是打人撒气,问也问不出什么新花样,祝煜听着嫌啰嗦。服务员把米线端来,她往碗里舀了一
肉体盛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