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一阵踌躇后,像扔破布一样扔进了护城河。
祝煜至今仍记得那老太婆的样貌,慈眉善目,银发满头,说话不紧不慢。如果不知详情,断然猜不出是个狠毒的角色。这件事令她深刻意识到,人的外表是比变色龙更不可信的伪装,一个人看上去善,未必就真善,不剥开瞧瞧内里,永远无法得知藏着的是个怎样的灵魂。
她对卢秉孝感到好奇,解开好奇也很简单,面前这台电脑就能解答她的疑问。
屏幕亮起,祝煜等待片刻,等屏幕弹出登录框,随后,在数据库输入了卢秉孝的名字。
如果有身份证号会好办很多,不过昨晚卢秉孝始终没说,幸运的是,这名字不烂大街,搜寻结果弹出,只寥寥数行。祝煜一一点开,很快,便找到了她想了解的那个卢秉孝。
21岁的,城大一年级数学系男生卢秉孝。
她把搜到的信息逐字地看了,五分钟后,关闭了页面。
办公室窗子关着,空气混浊,有一股呼吸久了沉积下来的气味。祝煜把窗推开,没有风。
她仰靠在椅背上,盯着头顶米白色天花板,这么着愣愣地思索片刻,掏出了手机。
“卢秉孝不该因为这件事被开除。”祝煜给孟老师打完这行字,在心里补充道:“哪怕他背过命案。”
后来那个老师没有再打过电话。至于卢秉孝的事后来发展如何,他是被开除了,被处分了,或者是无事发生,和从前一样地上课打工,祝煜既无从得知也没有精力去打探。毕竟,她实在没有那么多闲暇。
只有很短暂的偶然时刻,譬如等待泡面绵软手机又在充电的时候,或是跑步锻炼的间隙,她会
肉体盛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