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行,别起正面冲突。”
“用不着你教,”祝煜干脆地说,“原地等着,我马上过去。”
临见面放人鸽子,这行为极其没品,但卢秉孝的事情况特殊。上回的事祝煜虽批评了他,可打从心眼儿里,她觉得能挺身而出暴打色狼的男人都不错。帮一帮并不亏。
更何况,人还因为见义勇为受了处分。
祝煜给阿飞发了一个表情包,备注“抱歉,临时加班,晚点见”,便转头往天平街奔去。
十分钟后,一帮小混混吹着口哨,正用地道的家乡话亲切问候卢秉孝的列祖列宗,忽见一辆SUV出现在眼前。
大家都别过头去看这车——不是因为这车高、大,它也并不昂贵或是罕见。
能得到众人瞩目,纯粹因为车主太欠。
祝煜把车挑衅地开近停下,鸣了一声喇叭,待这帮混混闻声转过头,手“啪”地按下了灯光转换按钮。
暗淡的近光倏地变成了刺目的远光。
耀眼的光束剑一般凌空射出,混混们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眼前一片炫目的空白。一时间,“卧槽”之声不绝于耳,这帮人不约而同地抛下了在巷子里跟他们打游击的卢秉孝,同仇敌忾地把刚才的下流话和生殖器攻击慷慨地奉予了这不知是贱是闲的车主。
祝煜淡定地接受着杂碎们的人身攻击,隔着车窗,看见有几个没脑子的愣头青握着棍棒逼近,“啧”了一声。
接着,她把车挂空挡,猛踩油门,发动机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有道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混混们听见发动机震耳的轰鸣,脸霎时比灯光还
跑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