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眼皮微颤,轻轻吁了口气:“你不介意?”
祝煜一口气噎住。
话赶话,这时候好像也只能不介意了。
她又按一遍解锁:“走吧。”
祝煜住的房子是她奶奶家的旧居,几年前老太太去世,祝煜便独自住在这里。一桌一椅都没动,装修仍是二十年前流行的款式,天花板悬着青白色叁页吊扇,黄木包边门框,同色木质墙裙。推门进去,迎面就是满满一片年代感浓郁的褪色黄木板,其间泛着股潮湿的陈旧气息。
祝煜把卢秉孝让进屋:“坐。”
卢秉孝看着只剩半壁江山的沙发,上面放着好些衣服,看样子刚洗好晾干,衣架都没拆,有衬衣,外套,乳罩,也有袜子和……
卢秉孝不知道那是什么。比鞋带粗那么一点,丝绸质地,反着光,像领带,又不太像。
祝煜跟过来,留意他观察的神情,嗤笑一声,大喇喇将衣物抱起来:“盯着我内裤看什么,没见过?”
??
内裤?
那指头粗的玩意儿是内裤?
卢秉孝当然见过内裤,但没见过这样的内裤。他慌张别过头,耳根泛起粉红,绝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坐它占据过的神圣领地。想帮祝煜掬衣服,余光瞄见那一条绛红色绸布,又像被烫着了似的缩回手。
“我睡哪?”他站在原地问。
“我想想,”祝煜把衣服抱进卧室,一股脑丢在床上,“书房?不过书房背光,潮气重,我都拿它当储藏室用,估计得打扫打扫。”
“不要紧,凑合能睡就行。”卢秉孝说。
祝煜没吱声。
卧室里窸窸窣窣地响
去我那得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