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如果光再亮些,看清他的眼头,会发现已经有点发红,唇也绷得很紧。
这是他生气时的表现。
卢秉孝没吭声,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小刀。
祝煜天天跟刀棒打交道,看见刃光比看见钱还激动。
刀光一闪,她身体倏地绷紧,下意识动手劈夺,却见卢秉孝又从果盘捡了一块相对完整的瓜皮。
祝煜拿不定这一拳还要不要出,狐疑地观望,便见卢秉孝刀柄微动,在瓜皮上飞快地拨划。
她舒了一口气,用揶揄的口吻道:“原来你是要削果皮。”
卢秉孝“嗯”了一声,继续认真地刻削。
祝煜好奇,靠近他坐了些,不一会儿,瞧出了一朵蔷薇的雏形。
她更感到惊讶:“行啊,还有这手艺呢?”
“平时就靠这手艺在后厨混,今天坐这里,是破例。”卢秉孝把花搁在桌几上。
祝煜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动了动眉,“哦”了一声。
“你一个人?”卢秉孝换了个话题。
“嗯哼。”
“怎么跑这儿来了?”
祝煜抿了口酒,笑笑:“不是很明显么,买醉呗。”
卢秉孝看桌前那一堆空了的酒杯,拧起眉头,把矿泉水和祝煜跟前的酒杯对调了位置:“别喝了,你喝不少了。”
祝煜不以为然,笑道:“小子,”她又灌一大口:“姐喝多喝少,还轮不着你管。”
卢秉孝:……
他愈加不爽。
不是因为祝煜对他的好心劝告当成驴肝肺,而是因为这声刺耳的“小子”。
“别这么
你是想奸呢还是想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