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羞涩的同龄少女,示爱的方式多是辗转多人地向他投递情书纸条,大胆到极致的,也只是走到他跟前要联系号码;另一种女人,则是比他年长的妇人,多半对他怀着慈母般的柔情,那是跟肉体绝无关系的情感,对他的善意具象化后,便是劝他多吃,或者劝他天冷加衣。
祝煜的出现则像一道大地惊雷,不但把一度泾渭分明的界限混淆了,且劈出了一片新天地。
一个性感、引人想入非非,且直白地用手抓着他下体的成熟女人,要他拥抱。
她显然不能归属于两种分类中的任何一种。
卢秉孝心如擂鼓,僵了片刻,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
他张开手臂,小心翼翼环住了祝煜的腰,虚点着轻搂住,闻见她发间馥郁的芬芳,方才如梦初醒般匆忙松手:“可以了吧。”
祝煜没答话,上臂却猛一用力,把两人距离骤然缩短。
现在是肉贴着肉了,衣服的薄布料被用力挤压,卢秉孝感觉有两团柔软弹性的肉球压着他的胸膛,血即刻沸腾起来。
他压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卢秉孝出生二十余年来,第一次和女人有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这是跟小姑娘们的情书、篮球场上的欢呼声绝然不同的事情,饶是他老成沉稳,遭逢此劫,也束手无策。
祝煜说:“这才叫抱,懂吗?”
卢秉孝默然片刻,环她腰的手收紧些许:“懂了。”
祝煜的捉弄并未到此即止,她笑笑又说:“抱都抱了,不接吻么?”
卢秉孝内心天人交战,他忽而觉得自己与鄙夷的张文强之流并无本质区别。
祝煜醉了,
狗拿耗子(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