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锻炼得当。
眼下,男人穿着一件健身人士经常穿的卡其背心,腋下的开叉恨不能低到裤腰,宣耀般展示着肌肉充盈的花臂。
听说警察不纹身,肯定不是同事。
卢秉孝的视线居高临下,携着不加遮掩的冰冷,扫过男人的脸,落在这人手里的小盒上。
他的脸色瞬间更加阴沉。
大写加粗的Air,上面印着一个耳熟的商标。
卢秉孝没吃过猪肉,但通过各种弹窗小广告,充分见识过猪跑。
这他妈是盒避孕套。
一瞬间,卢秉孝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愤怒:他感觉自己遭受了背叛。
愤怒是荒唐的,因为就他和祝煜之间,并没有构成背叛的要件,祝煜没有义务对他忠诚。
可卢秉孝还是愤怒。
这挫男是什么时候粘上祝煜的?
上次停电祝煜也是跟这男的厮混吗?
最重要的是,祝煜到底看上这男的哪里,一个避孕套钱还要她来结账的男人。
祝煜原还有几分笑意,瞧见卢秉孝的臭脸,也懒得给他好颜色。她没接腔,点出付款码,出示给收银员:“结账。”
空气尴尬得令人要窒息了。收银小哥忙着操作,祝煜和卢秉孝都像脸上刷了浆似的,面无表情。
肌肉男有点呆不住,摸摸鼻子,对祝煜道:“我打个电话,外面等你。”
卢秉孝目不转睛地望着祝煜,等人走开,缓和了语气问她:“你朋友?”
祝煜终于赏他一个字,“嗯”了一声。
小票机发出滋滋的打印声响,卢秉孝焦灼地站在原地。
他就
んаоděsんǔ.cом 冰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