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另一个人去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更何况时之政府甚至不存在于依靠人类能独自寻找的到的地方,多少会让人产生不安。
真理已经不是第一次到陌生的环境了,所以倒还好。
这一次甚至是有意识的,而不是一睁开眼所有熟悉的东西都消失,她还有三日月宗近陪着,边上带着她走的広川新名时不时的和她交谈,还有広川新名的短刀们,比起之前那两次来说热闹多了。
真理没有紧张感,広川新名也放心了不少。
“不过要割舌头什么的,真的好大胆啊。”聊熟了之后広川新名已经完全没有之前害怕的感觉了。
“啊,那只是吓吓他而已。”真理表示,“如果真的要动手会直接砍下脖子的,像割舌头什么的岂不是在折磨人嘛,不会那样做的啦。”
広川新名:……
并没有被安慰到,倒不如说听起来更吓人了。
船越治也被広川新名的短刀们带进审问室的时候,真理突然想起来刚刚五条悟塞给自己的东西,她掏出来交给了広川新名:“这个或许会有用?”
広川新名接过发现是一个录音笔:“是船越治也的发言证据吗?”
広川新名按了一下播放键,发现最开始播放出来的声音是一个陌生男人的。
这声音一出来真理就认出来了:“这是船越江太郎的声音,在我们去找短刀的时候正好撞见了他和短刀付丧神的交谈。”
至少从这份录音里面可以证明短刀确实是与船越治也有过接触,船越治也在船越江太郎对短刀进行实验的途中为短刀提供灵力,并非是他所说的全然不知情。
船越江太郎的录
第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