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鹤丸国永似乎就一直在试图逗她开心,可以说多亏了有他在,这部分的回忆里才不全是糟糕的部分。
虽然对于对方而已,很有可能只是在为审神者工作途中突发的善意。
不过于她而言却是万分感谢。
哪怕只是梦里,再一次见到也让她感到相当怀念,听着记忆里交谈的声音,不自觉地便带起了一些笑意,明明现在不是能这么放松的时候。
记忆终究是过去的东西,真理把思绪拉回当下。敌人的血鬼术与梦境有关,那么现在她当然也是在梦里,问题在于为什么她会如此清醒。
在上一个梦里时,她记得自己完全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如果不是梦境突然被切换了,她怕是会无止境的延续梦里的生活。
是鬼要动手的征兆?
坐以待毙肯定是不行的,真理不再继续听记忆里的那些对话,她离开杂物间探索起了梦境中的唐吉诃德家。
她想着这里既然是根据记忆改编的梦境,那么唐吉诃德家族的其他成员应该也在这里,可是实际上她一路上什么人都没有见到,整个唐吉诃德家就好像只有杂物间里的那过去的自己和鹤丸国永。
在她想要踏出唐吉诃德家的时候,却意外碰壁了。
如同撞上了一堵墙一般。
“这是……”眼前明明是延伸出去的景象,但是摸起来却像是有一堵墙一样,“梦的场景是有范围的吗?”
假如是这样的话,那么做梦的人岂不是很容易就会撞上空气墙而发现这里并非真实世界?
心里有一个想法浮现了出来,可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证明。
“既然有边界,那么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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