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真理]手中的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刀剑。
她没有带刀剑付丧神,仅仅用武装色保护着刀身来和他们战斗,与真理手中极化的龟甲贞宗的差距,全靠她自己的力量来弥补。
越是交战,真理就越是觉得[真理]相当厉害,一个人对上她还有六名刀剑付丧神,都能立于不败之地,可想而知这样的实力有多可怕,而她只比她大了一岁。
自己一年后能达到她的水平吗?
越是想,真理就越是气愤了起来:“你不也在努力挣扎着!?变得那么厉害是想要做些什么吧?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斩断别人努力生活的权利?!”
手中的龟甲贞宗在一瞬间变得漆黑无比,为避免龟甲贞宗无法承受而特意覆盖上了武装色霸气的刀身下一秒就被注入了大量灵力,漆黑的打刀被金色的能力包围。
这一刀下去斩的[真理]虎口发麻,屋顶更是被余威轰出了一个窟窿,月光霎时洒了进来。
但是她们没有一个人停手,更没有人给天空中的月亮分个眼神。
场面逐渐变得让刀剑们无法插手了。
一个意志坚定,另一个逐渐产生了动摇,一时间气势更强的那一方竟是隐隐有着与其持平甚至压了一头的架势。
她们的速度都太快了,根本不是太刀或是打刀能在夜间跟的上的,假如这里有极短还好说,或许能帮上一些忙,可是偏偏少女在向时之政府提出申请的时候,点名要的是太刀或是打刀。
战斗的地点已经彻底脱离鬼舞辻无惨的房间了,为了更好施展,她们都选择了更宽阔的场地——屋顶。
被留下的刀剑唯一能做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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