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男人就开始在甜甜包厢的门口哇啦哇啦的骂了起来。
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虽然全程没有骂脏话,但是多次说出了类似【你怎么不去死,像你这样没有用的人。】还有【社会最底层的废物。】这样羞辱人的话。
而那个被骂的男人全程鸵鸟埋头,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任由那个疑似老板的男人大声羞辱。
“这是干什么?还骂来劲儿了吧?”
甜甜有些听不下去。
工作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不想干的就辞退完事呗,当个老板还以为自己就是人家亲爹?
“太过分了。”
好脾气的狗卷棘都有点恼火了。
先不说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的羞辱人也太没有素质了吧?
“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出去说他们两句。”
甜甜皱着眉头,低声和狗卷棘交谈。
说完话,她不等狗卷棘作何反应,直接扔下了身上的挎包往门口走去。
“等等。”
狗卷棘连忙起身跟在甜甜身后。
……
在甜甜隔壁包间之内。
一个头上有着缝合线的僧袍男人正在品茶。
【?】
不知道是感应到了什么,黑发细眼的男人微微一愣,雪白的手指持着茶杯,却久久没有落在殷红的唇边。
“怎么了?夏油君?”
坐在夏油杰身边的男人操着一口腔调有些古怪的日语,不慌不忙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慢悠悠的给自己添茶水。
明明是温泉的春天,男人却穿着厚厚的冬装,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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