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诊所，发出疑问。
“夜蛾小姐说笑了，快进来坐坐。”
森鸥外呵呵一笑，没有同甜甜寒暄，直接邀请两个人进来。
等狗卷和甜甜进来以后，发现这个诊所里面脏的和乱葬岗差不多。
屋子内尘土飞扬，蛛行天下；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里面的病床上面屎黄屎黄，不知道是血迹还是老八上去吃饭过。
“阿秋！”
狗卷棘被灰尘刺激的打了一个喷嚏；甜甜连忙给他掏餐巾纸。
“夜蛾小姐，感觉怎么样？这里？”
森鸥外站在窗前通风口处，笑眯眯的的用指尖划过破旧的烧杯瓶口，转头问甜甜。
怎么样？
这话问的甜甜都要笑了。
“森老板，你这地板上的耗子和蛆都要干起来了；您还真不拿我们当外人。”
太埋汰了。
原谅她说不出违心的话。
小区门口流浪狗住的地方都比这干净。
森鸥外：“………”
“咳咳！”
森鸥外难得有些尴尬，连忙咳嗽两声转移话题。
“唉，没办法，自从当了首领，只能被迫从这里搬到了大厦顶层，不然也不会落灰落成这个样子。”
甜甜：“……”
森鸥外见甜甜面无表情，没有说话，便继续开口。
“这里离“手指连环杀人案”最后一个受害者的地点只有两个街区，正好夜蛾小姐来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
提起正事，两个人表情严肃了一些，而森鸥外也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折叠过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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