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着什么。
陆听音从中看出一丝不寻常的意味,等她挂断电话,沈昼也洗完碗了。
他手还是湿的,来不及擦,就搂着她腰,“你以前也叫过我哥哥。”
陆听音茫然:“有吗?”
“嗯。”
沈昼带她回忆,“你第一次来看我打球的时候。”
那次叶桑桑也在,她叫了他一声“哥哥”。
陆听音听得总觉得不舒服,于是后来也故意这么叫他。
“你还记得啊。”
“嗯。”
“那次你利用我。”她抱怨。
“嗯。”
她问:“如果那天不是我给你送水,是别人,你会喝她的水……你手放哪儿……沈昼!”
沈昼把她整个人都放在流理台上,他亲的她都有些失魂。
暖灯晕染出暧昧光圈,她手不自觉勾住他脖子,贴得更近。
好半晌,他似乎终于吻够放过她,手捏着她下巴,“再叫我一次?”清清冷冷的音调,被灼热呼吸蒸腾,缠绕出一抹诱哄意味。
“……哥哥?”她抿唇。
他眸色浓稠如墨,嗓音更哑:“真乖。”
……
一顿折腾后,二人没再做任何逾矩的事,毕竟期中考试就在眼前。
滨大是全国知名学府,在这里的学生分为两类,一类是很擅长读书的人,一类是天才。陆听音和沈昼虽说是高考状元进的滨大,但在滨大,高考状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因此,大学的压迫感比高中时更甚。
陆听音和沈昼各自看书复习,晚上睡觉,也是陆听音在侧卧,沈昼睡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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