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好感度总归是好事。
立花笋存了个档。
伏黑甚尔换好衣服,两人回到赌场,之前兑换的筹码还有一些没用完。
和上半夜一样毫无意外的超烂赌运。
才玩第四把,筹码就已经全部输光了。
伏黑甚尔把最后一叠筹码推倒,干脆利落地把手放进口袋里,转身走人:“不玩了。”
立花笋疑惑:“欸,这就不玩了吗?”
她看了眼时间,下半夜没玩多久。
伏黑甚尔随手从服务生的盘子里拿起一杯酒,仰头饮尽,然后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我醉了。”
立花笋:“……”
前半夜一直尝试灌醉对方未果的她翻了个白眼:“骗谁呢,之前喝那么多都不醉,你是喝不醉的吧?”
“是啊。”伏黑甚尔笑笑,自顾自说着矛盾的话,“但我醉了。”
再高浓度的酒对伏黑甚尔来说都像白水一样,他从来体会过喝醉的感觉。
就像立花笋所说,伏黑甚尔是喝不醉的。
但如果有一天他醉了。
是因为他想醉。
伏黑甚尔揽住立花笋肩膀,整个人晃晃悠悠地压到她身上,温热的风拂过她耳畔,带着少许酒气,与他低沉的嗓音一起吹进她耳朵里。
“我醉了,老婆。”
“带我回家好不好?”
耳朵被吹得有些痒。
立花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歪着脑袋问:“是要回酒店吗?”
伏黑甚尔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情愉悦:“不,我说回家。”
立花笋揣度着他的用词,猜测道:“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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