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伸手,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他故意放慢脚步,独自来到下午他们打雪仗的公园里。
惠堆的小雪人还立在草坪上。
伏黑甚尔把围巾系在了小雪人的脖子上,他的神情认真,仿佛一个庄重的告别仪式。
他仍旧会缅怀故人,只是心已经完全被另一个人填满。
……
最后的那根烟燃尽。
伏黑甚尔扔掉烟头,用鞋尖碾灭微弱的火星,在地上留下一道细长的灰痕。
九十九由基说:“你还记得你杀了禅院家多少咒术师吗?”
伏黑甚尔说:“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那天他一身血地从禅院家走出来,踏过满地的尸体,被他放过的女人和孩子们用看修罗恶鬼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九十九由基啧了一声:“你可给禅院扇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虽然他勉强活了下来,但以后再看到类似的天与咒缚,大概都会想起你……”
她顿了下,叹息:“这样也算是给你妻子报仇了吧。”
伏黑甚尔仰头,被雨水自上而下淋了个透,水珠顺着他发梢落下,掉进街边一潭水洼里,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天空是灰黑色的。
他望着天空,眼眸如天空一般黯淡:“我还没死,怎么算报仇。”
九十九由基闻言,愣了愣。
禅院是伏黑甚尔是最不愿提及的过去。
甚至到了宁愿入赘给女人改姓的程度。
可是禅院就像缠绕不去的阴影,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
那天晚上,他看到自己的影子上隐约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咒纹,那些咒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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