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醒。”
“过几天要办交流会,不知道哪个幸运的小鬼会抽中我当老师呢……“
……
突然,一只手突然从墓碑后伸出,悄悄地拿了一块喜久福。
手的主人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和服,背靠着墓碑盘腿坐在地上,他与五条悟一样,有一头罕见的银发,不过他的那头银发微微卷曲,显得有些凌乱。
银发男人把喜久福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五条悟就像没发现男人的小动作,照旧自顾自说着。
直到那个男人把喜久福吃完,又伸手拿了一块。
五条悟冷不丁道:“大叔,把别人给老婆买的甜品吃掉可不太好。”
坂田银时一顿, “还以为小哥你看不见,原来不是瞎子。”
偷吃别人的供品被当场抓包,但男人似乎完全不尴尬,他把最后一口喜久福咽下肚,擦擦嘴:“银桑我啊赌小钢球把所有钱都输光了,为了躲债逃到这里,已经快饿死了。”
五条悟面无表情,正要开口,却见坂田银时指着石碑上的照片,道:“我说小哥,你老婆长得可爱,心地应该也很好,不会忍心看有人在她面前活活饿死吧。”
五条悟闻言,唇角弯了弯,默许了对方的行为。
坂田银时大概真的是饿坏了,没一会儿就把所有的喜久福席卷一空,吃完打了个嗝,满足地说:
“果然所有甜品都应该放双倍糖啊。”
五条悟难得见同样嗜糖如命的甜党,不禁挑眉。
坂田银时舔了舔因为吃太多甜腻的食物而格外干涩的嘴唇,一本正经地说:“小哥,既然吃了你的东西,以后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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