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闭着眼睛,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
五条家的人手忙脚乱,最后还是用术式才把五条悟转移到了五条家。
立花笋偷偷跟在他们身后。
她看到小小悟像是发烧的样子,忽然想起来,五条悟和她讲过这件事。
那次在高专的时候,五条悟高烧失去意识,无下限关不掉,只有她的破魔术式可以触碰到五条悟,所以高专众人把五条悟交给了她。立花笋照顾了他一晚,五条悟醒来后,和她说起他小时候也有一次咒力使用过度,无下限失控,高烧却无法得到治疗。
是不是指的就是这次呢?
立花笋记得,五条悟说,那次生病最后是靠自己熬过来的。
既然能熬过来,那放着不管,应该也不要紧吧?
立花笋趴在五条家后院的墙上,撑着脑袋想。
医生们被无下限挡住,不要说打针挂水,连量体温都做不到。他们向五条家主摇了摇头,然后拎着医药箱离开了。
五条家主眉头紧皱,他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五条悟,也走了。
其他侍从纷纷跟在家主身后,转眼房间里只剩下五条悟一人。
看得立花笋满头问号。
你们怎么都走了,好歹留个人在边上看着啊!万一孩子的无下限没了呢!
尽管她很早之前就听说过那些咒术世家亲情寡淡,但亲眼见到这一幕,立花笋气呼呼地从墙上跳下来。
没人守在床边,倒是方便她直接走进五条悟的房间。
小小悟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嘴唇因为缺水而发干,明明体温很高,却好像恨冷的样子,时不时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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