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得赔我裤子。”小孩固执地说着,伸手试图靠近她。
她一锅铲拍了下去,打掉了对方的手:“离我远点,我对小变态过敏。”
“姐姐,你得赔我裤子。”小孩继续靠近。
“听不懂人话是吧?”她恼火地再次拍掉他的手。
“姐姐,你得赔我裤子。”
“请问你是复读机吗?”
“姐姐,你得赔我裤子。”
“……”
她侧身绕过小孩就想走,一直没说话的孕妇开口了:“孩子不懂事,你不要和他计较。我也不让你赔什么,只要你向我儿子道歉就好了。”
想要离去的脚步顿住,温竹看着她,眉毛扭成了麻花:“你在讲什么鬼话?不是你儿子偷看在先的?再说我下手知道轻重,你看看他额头,还有红印子吗?”
越说越来气,忘记了他们不是人这回事,她一字一顿道:“应该是你儿子向我道歉,而不是我道歉。”
“道歉。”孕妇平静的模样衬托得温竹有些无理取闹。
小孩也跟着妈妈喊着:“道歉!向我道歉!”
温竹是谁?
她当年可是打遍班级无敌手,谁敢欺负她她就撕了谁,不带怕的。
她当即做起撸袖子的动作:“要我道歉?可以啊!我先把你这小变态打伤,然后我就道歉。”
大概是她的模样太凶残了,小孩蹬蹬后退几步,藏到了孕妇的身后。
“怎么样?还要我道歉吗?”
“……”
“不说话,那我走了。”她一边试探着往后退,一边注意着母子俩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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