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笑得很开心,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状况。
我顿时心如死灰:“我不会穿校服的,你们不要伤害我。”
周末两天我都在思考着要找什么借口才能让珍妮不要喊家长来学校,可直到周一醒来,我依旧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等到舍友们都走了,我一咬牙,将衣服对着栏杆上翘起的钉子狠狠划开一道大口子。
穿着便服,我把校服装进包里,朝着教学楼跑去。
意料之中的被珍妮抓到了办公室里,早有准备的我快速抖开校服:“我没看到铁架床爬梯的钉子翘起来了,衣服被划成这样,没办法穿了。”
“噢!你们应该早一点和我说的,幸好只是划破了衣服,人没事就好。去上课吧,我会带人去你们宿舍修理好的。在新校服到来之前,你可以暂时穿着自己的衣服。”珍妮温柔地摸着我的头这么说着。
我很愧疚,对于欺骗了这么好的人,我的内心非常煎熬。
我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在她不明所以的目光下不停地道歉。
霍伯特他们对我的欺压还没停止。
这之后的两年里,我受尽了折磨,却又不敢对任何人诉说。
事实上我也没有人可以说。
他们孤立了我整整两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每天都在数着天数,盼望着假期的到来。
因为只有这时候,我才能回家,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时间。
我有写日记的习惯,这也成为了他们攻击我的一个手段。
他们偷走了我的日记,在讲台上大声朗读出来,当众羞辱我,让我无地自容。
这件事后,我彻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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