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榕树被锤的越来越矮,越来越小,眼见就要缩地不见了,中年黄鼠狼终于控制不住地悲鸣了一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伸出了尔康手:“快停下啊,快停下啊,不要再锤了,求求你们不要再锤了,那是我的家啊,是我的家啊!”
其哭声催人泪下感人肺腑,让人闻之无不落泪,内心也不得不感慨一句:这黄鼠狼太会哭了,哭的简直像是死了爹娘。
“哎。”楚玥却疑惑地反问了黄鼠狼一句:“不是你说人留下货也要留下,你不是心心念念要我的东西吗,我现在把我车上的道观留给你,你应该高兴才是。”
黄鼠狼直接长长地哽咽了一声,泪眼婆娑地看向了楚玥。
是它有眼无珠识人不清,这是个魔鬼,是个魔鬼啊!
它如果早知道货车里面装的是道观,早知道这个天师是魔鬼,它疯了才去劫道观啊。
这魔鬼对着他们村子一通凌·虐,完了还要扎它的心,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黄鼠狼竟然哭出了狗叫声,简直是奇迹,它连连摇头:“不要了,不敢要了,姑奶奶,是小的们有眼无珠,求求姑奶奶赶紧把道观请出去啊,我们要是知道这是道观,给八百个狗胆也不敢劫啊!”
随着黄鼠狼话音落下,只听啪一声,道观最后一砸,直接将大榕树彻底砸劈了,然后稳稳地坐在了曾经大榕树的位置,酷炫无比地闪烁着金光。
黄鼠狼傻眼了,黄鼠狼群都傻眼了,黄鼠狼们都疯了。
直到重新回到货车旁边的时候,老张几个人还如同在梦里,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束了。
他们扶着货车一边吐出发霉腐烂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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