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帮她已经够多了。
尹云纳闷:“你叹什么气?你们雀灵也有烦心事啊?”
“只要活着,就有烦心事,跟是人是鸟没关系。”
“那你在烦什么?”
“与你无关。”
尹云不悦转头:“我就多余搭理你。”
他随手扔掉手中的骨头,起身靠近河畔,大约是错觉吧,他莫名觉得这条河的阴气,随着天色的逐渐变暗,越来越重了。
鉴于这一想法无人分享,所以他还是不得不跟霍银汀讲话。
“这条河很邪性,照理说,如果单纯是曾有溺水者死在河底,也断然造不成这么重的阴气。”
霍银汀陷入沉思:“能让整座村的人都门户紧闭,如临大敌,能是什么怪事?”
晚风拂动尹云的衣摆猎猎作响,他沉默片刻,心底异样骤生,忽而转过头来看着她。
“河的水色和水质都已经变了,想来古籍中曾记载的‘怨灵化血’的典故并非虚构,而是真实存在的。”
“嗯,然后呢?”
“我想我们应该搞清楚,这条河,这座村,从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话音未落,不远处河面的波纹蓦然加深,四面风急,自漩涡里掠过一道阴森白影,转瞬间已出现在尹云身侧。
霍银汀惊道:“退后!”
但已经来不及退后了,如有实质的怨念扑面而来,登时扯断了尹云的颈间红线,他戴着的那枚银坠子落地,接连不断从地底涌出的狰狞怨灵,一瞬淹没了他的身影,尖利咆哮着将他拖向河中。
自霍银汀喉咙里发出一声清锐长啸,那是雀灵的啸声,她振翅从高空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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