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承认我这个娘子,但既已拜过天地,我们便已是夫妻,我爹于你有救命之恩,这也是不可抹杀的,你这样日日卧于榻上是在等si吗?
那人救你回来你身受重伤,想必有一段血海深仇,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我观你也是个读书人,近日外面各处举子都准备上京,去参加明年的春闱,你也自己思量一下吧!”
牧潇潇走了之后,床上的人动了一下,然后眼角明显有泪水流出,双拳紧握,却没有力气。
不多久,下人就来禀告,说姑爷想看大夫,牧潇潇让人去把镇上的大夫都请过来,经过诊断之后,几个人确定,只是t虚,开些温补的方子就可以了。
晚上,上官祁让人带话,说他要见大小姐,牧潇潇让人回话,说有什么事让他自己过来说。都寄人篱下了,还一点觉悟都没有,现在都这样了,再惯着他,以后还能有什么好脾气。
上官祁见到牧潇潇的时候,还是惊讶了一下,在他受伤那段时间,牧潇潇基本上每天都会去看他,后来成亲更是,两个月不见,她好像瘦了不少,整个人夜不再唯唯诺诺的样子,而是充满了朝气。
“听说夫君要找我,可是想通了?”牧潇潇早就知道他会来,一直在等着呢。
“我要去参加春闱。”
“这是好事呢,爹爹知道肯定会高兴的。夫君准备何时动身,你现在身t最好上再修养一阵。”
“如果可以,下月便动身”
“也好,夫君要去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要是能答应,我便备好车马,带齐银两,你若是不同意,那便自己想办法去。”
“有何条件,不妨直说?”
“我要
状元郎的糟糠之妻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