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看自己的画,越看嘴越扁,自言自语:“好像……是挺像鸡的……”
孟槐捂嘴笑,周围的宫侍们也忍不住偷笑。
李洛儿粗声粗气道:“笑什么!不许笑!”
然后来抓孟槐的手,摇来摇去,“好姐姐,那你赶紧帮我改改,我这是要拿去给先生看的,明天就要用!不然来不及了!”
孟槐纳罕道:“咦?你什么时候转性了,上课这么积极?”
李洛儿粉颊微红,竟有几分娇羞,“我跟先生说,我琴棋书都不怎么会,就画画还行,就答应画一幅给他看,证明我的实力!”
结果实力就是把鸳鸯画成鸡。
孟槐忍俊不禁,李洛儿一通撒娇耍赖,央着她一定要帮她,“就照着御花园池子里这几只鸳鸯画,不必画得太好,太好了就不像我画的了。”
“他又不曾见过你的画,怎知不像你画的?”
“哎呀,你得听我的,是我要拿去给先生看嘛!”
两人正闹着,忽听见一道中气十足的男音:“看什么?让朕也瞧瞧?”
身着明黄色常服的皇帝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大堆人,大步向她们走来。
孟槐等人连忙行礼问安,李洛儿甜甜叫一声:“父皇!”叁两步跑到皇帝身边,然后又笑眯眯地叫了一声:“祁哥哥!”
孟槐几不可见地微微一僵,抬头看到穿着绛色锦袍、俊眉朗目的李霄祁。
不过李霄祁此时微笑着摸了摸李洛儿的头,并没有看她。孟槐撇撇嘴。
已逾不惑之年的绥兴帝搂过自己的幺女,笑问:“你们在说些什么好玩儿的啊?也说给父皇听听?”
part5不放过她(微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