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同性的经验。但在生死的危机前,沈胤祥只能无师自通。用自己青涩的口技满足男人的要求。
“唔——”
但沈胤祥的经验还是太过匮乏,更何况他心里害怕男人,越是小心翼翼反而越是容易因为恐慌而出错。最后牙关磕到了男人的器物。
男人看着沈胤祥的脸在瞬间变得苍白无助,饶有趣味。奴隶的第一要素就是保持对主人绝对的恐惧。而沈胤祥显然已经具备了这点。
至于因为他笨手笨脚而给自己造成的低微痛感……
“怎么?想蒙混过去吗?!”
“没、没有……”沈胤祥结巴。
男人抓住沈胤祥的半边领子用力。于是睡衣扣子全解、只余白色平角内裤的沈胤祥被男人一把从床上拽到了地上。
沈胤祥只能庆幸地板铺了毯子,没有摔得太痛。
男人声音冷酷:“跪在地上,求主人实施惩罚后,再大度地原谅。这么简单的事,难道用教吗?”
沈胤祥哆嗦,手忙脚乱地在地上改成了跪倒的姿势,“求主人惩罚我。”
男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第一次。我会好好惩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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