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忍的,她眼含热泪看向姜广镇:“广镇。”
骂施怡就是在打他姜广镇的脸,姜广镇喝道:“这就是你对你妈的态度吗?姜愿,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姜愿冷笑:“我不仅骂她,我还骂你,真当自己干净了?要不是你管不住下半身,背着病妻在外偷情,施怡能得手上位?出轨这种事本来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一个苍蝇,一个臭鸡蛋,可他妈是绝配,我妈是瞎了眼当初才会被你哄骗和你私奔,生个混血种的女儿落了下病根,结果她满心满眼爱着的郎君一见落地的还是个纯种布偶,立马翻脸冷暴力,姜广镇,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姜广镇被姜愿戳出陈年旧事,气到两眼发黑,他指着门大喊:“滚出去,我要跟你断绝父女关系,你这个孽障不孝女,我没你这个女儿!”
姜愿嗤笑:“还真以为我愿意在这儿住着。”她将光脑扣到手腕上,瞬间荧屏折叠就成了手链,然后弯腰拉出个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姜广镇一看,更是气到牙咬痒。
他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往地上砸:“滚,立刻给我滚。”
姜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拿起茶几上的茶壶高高举起摔了下去,壶碎瓷盏裂碎一地,声音清脆地像是战鼓击在心头,那样得让人胆颤。她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
姜愿乘着空中轻轨离开了空中城市,光脑的消息提示声滴滴地响个不停,她没有心情也没有力气去回,只是靠着窗边看渐渐远去的蓝天白云,露出迷茫的神色。
她并不后悔离开那个令她作呕的家,可如今少时的梦想也被姜广镇掐灭,她再也无法继承母亲的遗志,姜愿不知道她的人生还
第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