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还需要有乘坐的资格,换而言之,不是空中之城的永久居民,是没有资格乘坐的这趟航线的。
“哦,”出乎意料,陆运一脸大不了,“愿愿给的票。”他依然将宋宴山视为外人,并没有打算深讲,反而问道,“你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达给愿愿的?最近几天她可能没有时间。”
“我知道,”宋宴山道,”因为姜愿现在在我这。”
陆运瞪大了眼睛:“她在你那?”他原本就生得一张娃娃脸,眼睛又黑又大,这一瞪眼,好像半张脸都被眼睛占了一样。
还没等宋宴山回答,他便又是一副大不了的语气:“哦,这次是你捡到化为原型的她了。”
他的语气太过平淡,平淡到好像捡到布偶与姜愿结缘是件最普通不过的事,宋宴山的语气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什么叫这次,应该有很多次吗?”
陆运道:“也没有很多次,毕竟她喝得烂醉的机会也不多,我印象中也就四五次吧。”
也、就、四、五、次。
轻飘飘五个字,几乎道尽了对宋宴山所有的嘲讽,怪不得姜愿不记得他,对于他来说应当珍而视之的回忆,对于姜愿来说,不过是四分之一,乃至于五分之一。也是,经历多了,又何必记挂在心呢。
宋宴山拿着光脑的手捏得指骨都泛白,屏幕出现了些许的裂痕,他缓缓地呼出气来,将光脑放在膝盖上,眼眸仍旧不可遏制地冷淡了下去,像是彻骨的寒冰。
陆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你怎么了?”
“没有,”宋宴山冷冰冰地说道,“只是觉得她缺乏安全意识,很危险。”
原来是因为这个,陆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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