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有事情要忙就去忙吧,没有关系的,是我耽误你了,反正这么多年都是我一个人过来的,我应该习惯了,可以自己过好的。”
他是冷白皮,所以眼尾染上的那点委屈的红更将显眼,偏偏嘴角还要露出个故作坚强的笑容来,像个精美的瓷器瓶,让姜愿几乎以为只要她转头走了,这个琉璃美人瓶就会脆弱地碎一地。
姜愿叹气:“我晚上的班,白天没事,先陪你吧。”
宋宴山的飞车停在家里,姜愿的飞行摩托车也还在‘醉生梦死’,两人只能坐磁悬浮列车回去,宋宴山似乎从来没坐过列车,笨拙地跟在姜愿身后买票。
姜愿见过了宋宴山游刃有余的模样,乍见到他露出迷茫又认真的模样在电子屏上选站点,觉得有趣极了。宋宴山拿了机器吐出的一次性车票,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这样子很蠢?”
姜愿摇摇头:“不是,很可爱。”
宋宴山面露迷茫:“可爱是可以用来形容男生的?”
姜愿道:“可爱可以用来形容世上一切存在的事物,在我看来,可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赞美。比起漂亮帅气这种稍显中立客观的描述,‘可以爱’几乎是把表达者的真实想法最忠诚实在地袒露出来,虽然稍显主观,但毕竟每个人的想法都是私密的,也常常有别人欣赏不到只有自己可以欣赏到的存在,所以有时候会让被夸赞者有种‘原来只有你能欣赏到我’的知己的感慨,因此会让被夸赞的人得到莫大的鼓励。”
宋宴山怔怔的,他下意识转回去瞟了眼那些站在自动售票机前买票的人,想去那些人的神态动作上去揣摩回想他方才的行为神态,以致于得到如此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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