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宿舍就钻进了浴室,向陆运发去了视频邀请,这个点应该是‘醉生梦死’生意最火热的时候,姜愿给他弹了三次申请,陆运才接了。
他懒洋洋地打着哈欠道:“怎么了?”
姜愿凝眸:“你被宋宴山打出的伤好了吗?”
陆运哈欠打得正舒服,随口接道:“早好了。”
等说完,他才意识到姜愿问了什么,眼眶里含着生理泪水怔怔地看向似笑非笑的姜愿。
姜愿道:“你们为什么打架?”
陆运道:“那小子全给你招了,你还来问我干什么。”
姜愿道:“他什么都没跟我说,你们两个是一伙的,合起来骗我!我说那时候怎么你们两个一起受了伤,这么巧不说,宋宴山的伤口明显是狗爪挠出来的,你也怎么问都不肯说谁伤了你还主动要息事宁人,这不符合你的作风,我早怀疑你们两个有猫腻了,你最好主动跟我讲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姜愿从小在地上酒吧城讨饭吃,伶牙利嘴的不好欺负,陆运是知道的也见识过她的本事,但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用到他的身上去。
陆运沉默了下,道:“两个月前的事了,为什么还要追究,你要让我死,也该让我死得明白点吧。”
姜愿叹了口气,把今天的事给陆运讲了遍,她和陆运认识这么多年,其实不想怀疑他的,但是没有办法,宋宴山的态度太奇怪了。他对她有男朋友的事丝毫没有意外不说,姜愿和他提起时,甚至有种‘你终于跟我说实话了’的感觉。
况且,做小三这种事,一般人很少能过得去自己的道德关,退一步说,就算宋宴山的道德观是歪的,他的身份所带给他的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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