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喉咙间的力道一松,他又可以说话了,却不敢随意出声了。
宋宴山有多讨厌他,他心里还是有数的,昨天找上门来时差点没把‘醉生梦死’给掀了,最后他被迫跪在宋宴山的脚下承诺将一切告知姜愿,并且劝她和宋宴山和好。
“你那点肮脏如下水道般的想法也别藏着掖着了,不然我真怕你什么时候会把姜愿害死。”
宋宴山当时就是这样毫不客气地命令他,陆运打心底里来说是愤怒且不情愿的,宋宴山的轻蔑让他再一次想起了对高高在上的特权阶级的厌恶,可那又如何?他们之间的力量那么悬殊,陆运根本没有的选择。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搞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陆运就是宋宴山手里的牵线木偶,即使他感到屈辱,想以拒绝对视的方式来表达他的富贵不能淫,可宋宴山轻轻巧巧就能动用异能,逼迫他接受自己的教诲,这让陆运感到出离的愤怒,他想骂宋宴山,却偏偏听到宋宴山开口说着。
“你与姜愿之间的天堑,不是她越过了所谓海峡拉开的阶级差别,成为了我们之间的一员。姜愿永远只是姜愿,卑劣肮脏的高等种族兽人是无法将她同化的,你自诩喜欢她,却连这点都不懂她。”
陆运咬牙道:“这不用你讲,我和愿愿认识这么多年,她是怎样的人我还不清楚!”
宋宴山淡淡的:“倘若你真的了解她,就不会用肖想这样的词汇去形容她的梦想,更不会在今天还要这样打击她。你压根不觉得她能转系成功,对吗?”
陆运顿住了,本来因为激动而发红的肤色现在也慢慢褪成了白,他想解释,可怎么也团不出完整的
第44页(1/4)